晚安,所有未眠的人们- -| 回首页 | 2005年索引 | - -这个夏天似乎要发生点什么

四有青年(又一段)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没去武汉之前,我对这个城市没什么感觉。在那里呆了半年多时间,我也没有找到感觉,直到最后将要离开的这两个月,我才真正找到一种值得留念的东西。毫无疑问,在这个世界上,到目前为止,能够让我对它产生留念感的东西,不是没有情感的实物——城市建筑或者金钱等,而是朋友。唯有朋友,才是我曾经在那个城市呆过的见证。

老七是我在西陆认识的弟兄,去武汉之前,我并不认识他。大约在2003年初,我经红狐介绍到了西陆的灵之岛,在那里面发了一些帖子后,就和一些朋友熟悉了。其中折剑断情,就是后来的老七。那个周末,我和两个同事从武昌到汉口的吉庆街喝酒,喝完就回来,我就写了一首《妈妈,我一个人将要死去》,后到发到西陆灵之岛,其中有提到吉庆街,折剑断情看了后,就给我回了,问我是不是在武汉。就这样我们联系上了。

之所以叫他作老七,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和颜二都在搜狐的月痕居混,后来来了一个叫七林布衣的家伙,这个家伙发了几段诗后,我们马上就猜到了七林布衣就是这剑断情。在月痕居,有个叫做封夜牧师的妹子,老追着颜二喊二哥哥,理所当然,七林布衣也就成了老七。

现在想起来,我、七林布衣、颜二、封夜牧师、红狐混在西陆灵之岛,后来又都混在搜狐的月痕居,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月痕居的老板冷月的缘故,当然,如果还要说的深远一点,那就是因为我看看中文网。冷月、红狐、封夜牧师我在后面的篇章里再说,现在主要来说说老七。

老七在灵之岛给我留了电话,我看到后马上给他拨了过去。当时大概都说了些什么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我记得的是约他见面喝酒。一个星期后的周六上午,老七打电话给我,问我住在哪个地方。我告诉他我住在武昌关西小区里面,让他到了后给我打电话。原本以为他中午会赶到,所以准备了很多菜。结果一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。直到下午两点半他才打电话过来,让我出去接他。

两年之后的今天,老七已经长成什么样子了,我不晓得。两年之前的那个下午,我跑到关西小区的大门口,在一堆人群里一眼就找出了我卓尔不群的兄弟老七,他身材修长,顶着个光头,手里提着哈密瓜、香蕉等表情严肃,直到我和他打招呼他的表情才舒缓下来。在回我租住的公寓的路上,我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到,他说他其实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,因为到达的时候是中午,怕我在午休,所以就没有给我打电话,在路边上吃了个盒饭后上了会网才给我打电话。

那个下午我们一直在聊天,我的屋子里那时候没有装空调,我们坐在客厅里边吃了西瓜吃哈密瓜,聊得汗流夹背。大约聊了两个半个小时的样子,我提议干脆找个地方边喝酒边聊算了。对于我的这个提议,老七非常赞成。我们在小区附近转了一圈,最后找了个小排挡叫了一些酒才开始吃吃喝喝。那次喝到什么程度,我现在记不清楚了。不能肯定没有喝醉,因为如果没有喝醉,我现在应该记得那次喝酒喝到了什么程度,喝完后干了些什么,但我现在已经全无记忆。但我也不能肯定我那次喝醉了,因为如果我喝醉了,老七应该也喝醉了才对。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后来我们喝过很多次,都是我还没醉,老七就有些朦朦胧胧了。但是那次老七没有醉,因为他过了几天告诉我,当晚上他还坐着车去朋友那里打了一个晚上的牌。但对于我那晚是不是醉了,他也说不清。

- 作者: 黄泉 访问统计: 2005年07月3日, 星期日 14:13 加入博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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